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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梦的天堂终于有一天,我们还是看到了天堂的模样。回望起点,那却不过是一米的距离。 5月15日 与1班同学共勉小事,大事。 一直很难过,为了所有的所有。 理智下的感伤,坚强下的脆弱,都只隔着一念的距离。 我们一次次地被甩下去,却不知道谷底在哪,我们也一步步地向上攀升,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过了顶点。
离别,灾难,我们共同磨砺,我们共同成长。 生活是个螺旋,没有下降,又哪来上升。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明天, 又是新的一天。 2月14日 片断昨天在一条小巷子里看见个美丽冻人的英国老太太,不知怎么就一下想到了巴黎街头的老太太们。回家翻出了许久以前未写完的一段《非典型性巴黎》,慵懒地不想把它写完,就这样贴上一段吧,也算为V Day应景了。
一个月的时间太短,一个人的视角太窄,我体味的巴黎,恐怕是个非典。
上课的时候我告诉老师,中国人把巴黎奉为浪漫之都。生于斯长于斯的巴黎老师惊讶地直摇头皱眉,指着一个意大利人说他们才是浪漫的。我对意大利的印象只停留在罗马的两条地铁上,对此一无所知。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巴黎的浪漫,是灰色下年轻女子的高挑冷艳,是春寒料峭时飘着芬芳香水味的一方丝巾,有不可触及的缥缈的味道。我以为巴黎的浪漫,起源于这个城市浪漫的景致。
不是这样的。
巴黎的浪漫,是一种生活状态,是一种全民运动。巴黎的浪漫,是十字路口绿灯闪烁前几秒年轻人的卿卿我我,是车水马龙间破旧的街头靠椅上中年人的互相依偎,是邻居老太太们在晚饭间高谈阔论、第二天丢下两个房客奔赴的约会。巴黎人的浪漫,是扎扎实实埋在土里的浪漫,是糅进长棍面包的一种材料。巴黎的浪漫,太平民化了,平常得他们自己没有意识,游客们也觉得和期待相差甚远。然而,这种脚踏实地的浪漫,正是一种叫做巴黎的东西。 1月22日 开学之不适应症 上篇末说出游记待续,预计考试后,请监督。原意是监督我别偷着在考试前写,现在读来倒像监督我不要在考试后偷偷溜了。上一场考试早过去了,下一场也不远了,这个游记大概是要暂时搁浅了。
开学这个不情愿啊。一个假期吃吃白相相的生活,我的时差到现在也没调回来,hwz说我大概生活在伊朗呢,好吧我的错。可是我发现学校的政策怎么改得不让人好好过日子了呢。开学前上了个两个半小时的小课,在我本应该睡觉的时候。开学了吧,发现ETA大课老多,一天两节,上下午都有,不同课题。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少做点数学了吧,今天下午ETA果真就没有数学了,我们的Professor Sir天花乱坠地用我从来没见过他自己也忘了名字的模型讲我们到底应不应该为子孙后代造福,是有限的还是无限的后代,布拉布拉布拉,疯了。ETA和Banking的课还都在教学楼顶层上课,开着朝天的那大窗,索性去屋顶上坐着算了。那个台阶高的呀,爬上去都上气不接下气的,怪不得老师都得迟到,早上还有个老师大概恐高没来上课。好吧,我终于从上面爬下来了,回家开邮箱,发现老师安排的小课居然在早上8:50!早上啊,还在市中心,难道要晨练吗?老师的办公室就在苗苗住的楼下,也许我应该在苗苗那儿借宿一宿然后直接下楼上课。那课程倒是极有意思的,研究人们在实验室的行为表现有多大可信度,奖赏给多了或者给少了都会影响实验结果,反正跟研究心理学的差不多。可是作业题奇怪极了,也不知道我应该用哪部分的脑子思考。
伦敦政经的人要回家过年过元宵,欲望天堂的人把3月机票买好了。我感觉我这儿还没适应新学期呢,周围就有学期结束的气氛了。一个学期这么搞下来,真不知道学期结束的时候疯成什么样了。
4月17日 也说旅游独自出游迄今五次。说是独自其实不然,不过无父母陪伴而已。
第一次北上哈尔滨,顺道在沈阳停留数日。挟着打发完美国大学数篇入校作文的余威,一群小女子把长途火车搅得天翻地覆,跟乘务员大哥狂侃,以至回程又见时仿佛老友重逢。到长春时被满天飞雪吓得直打退堂鼓,向Kejia紧急呼救,终盼来军大衣一类救援物资。温饱是有了,就是没了形象,难怪大仙看照片时愣是不承认裹得棉花包似的近圆柱体是自己。在Kejia家过着快乐的共产主义生活,吃尽东北特色,后在Xuechi带领下又逛尽雪雕冰雕,第一次见识皑皑白雪与三尺冰冻的江南小女子们欢呼雀跃,把一切平常的事物称作新奇之作,难为了两位地道东北人,对我们一群终日戴着口罩耳罩的没见过世面的女子举手称臣。
这个时候老姜一定在炕上偷笑。果然,滑雪场、雪地烧烤和死猪都能被烫死的大炕让小女子们对自己的江南出身扼腕叹息。六个人并排躺在炕上固然有意思,不过关不掉的某杭州MM的连续剧预告片和躺得人一触即醒的火炕让人无奈,第二日全体申请享受地热,让唯一没打申请报告被逼独享高高在上待遇的大仙捶胸顿足。
雪山归来,大部队转战Xuechi老窝,以“皇帝的朋友”身份享尽鸡鸭鱼肉饺子香肠,鱿鱼串和冰激淋还差点骗得He Qi和我误了南下的火车。 转道沈阳,大仙和我开始赖床不起的生活。
去沈阳的目的之一是敲诈Wei Bo,结果虽然我带上苗苗和大仙两员大将,那心心念念的老边饺子吃撑死也没花掉一张百元大钞。在中街消磨了几日,去五爱市场溜达了一圈,还和Naijun一起见证了北陵公园的荒无人烟,最后在booksheep的拔丝香蕉和Wei Bo的大包零食款待下回乡。
北上之旅成了我们新加坡生活延续篇的点睛之笔,除我以外的江南小女子被东北彻底折服。之所以把我排除在外,是因为这次旅行并没有改变我对东北的印象。很多年前我就倾情于这片土地,并在新加坡的几年中被东北同化,以至于生人见了我单刀直入问“你是哈尔滨人还是沈阳人”=D
出游之杭州篇待续,预计考试后,请监督。 2月19日 闲时呓语——一个念头如果在你一觉醒来的时候还没有打消的话,大概就是根深蒂固了。
昨天晚上写下这段文字,本来觉得算了,懒得打开我尘封的space,不过在我睡了一夜加一个下午后,还是想着昨天的这几句话,我便觉得可能我有把它记录下来的必要。
人生有很多无奈。 想了很久,决定在吃完一块snikers chocolate bar后打消这个想法,振作起来学game theory, 却站在vender machine前苦笑。Chocolate bar, 不管哪种,45p,这个我是知道的。我不知道的而这一刻才看到的是:coins accepted: 5p, 10p, 20p,50p,£1。而这个时候,我的钱包里有3个1p,2个2p,2个10p,1个20p,2个£2。满满一包的coins,我却对一块chocolate bar无从下手。
以前看到一段话,说上帝手里有一半的命运,自己手里有一半的命运。成功顺利的时候不要忘记上帝手里有一半的命运,失败不幸的时候也不要忘记自己手里还有一半的命运。我们一生的使命,就是用自己手里的一半去赢取上帝手里的一半,这就是命运的人生,这就是人生的命运。当时着实激励过我,现在也还是,不过有时我真的想,毕竟有一半的命运在上帝的手里,毕竟有些事情我们无能为力。
既然写了,就把最近反复想到的一些都写下来。
好多人跟我说过同一句话,团团,你太理智了,理智得不必要也不可取。记得我时隔两年做的同一个心理测试得到的同一个结论,心理年龄成熟度相当于42岁,老化度更超过了70%。我觉得嘛,这个跟性格有关,也跟环境有关,我也许确实见过更多,听过更多,经历过更多,所以我的理性大大超乎于感性。可是说我的人多了,范围广了,我便觉得这是群众的意见,群众的意见是要听取的,于是我便仔细想,结论是群众的眼睛是血亮的,但是我不知道应该往哪条路上走。我一直努力地往理性的路上走,现在倒是不知道应该正步走,立定稍息,还是向后转走。
情人节那天我想到一句话,觉得好笑。幸福的人在这天吃巧克力,聪明的人在这天卖巧克力,两者都不错,呵呵。
我真不该这么闲,该回去做game theor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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